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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生活细节——叶宇轩的跨界设计

  • Update:2013-11-21
  • 采访、撰文 :张明
  • 来源: 《装饰》杂志2013年第11期
内容摘要
叶宇轩,曾任职国际 4A 广告公司创意总监,北京 Yehidea 设计公司创始人、创意总监。曾获德国红点产品设计奖等荣誉。他的独立设计自由、放松而充满情感与关怀,强调生活体验与感悟对于设计的影响,力图设计出适合东方生活方式的“好用的艺术品”。作品从材料到类型均无拘无束,唯一执着的是环保精神、减法设计。这种原则贯穿于 2009 年为今日美术馆所作的空间设计,也在 2013 年的新系列“和木一生”中体现无遗。

2006 年,独立设计师品牌 Yehidea 开业,当家主持叶宇轩,却是一名来自于广告业,取得辉煌成就的创意人。从台湾开始,到新加坡、北京,叶宇轩在广告业打拼 20 余年,曾获奖项有亚太广告奖、纽约广告奖、世界华文广告奖等近二百个,一朝另起炉灶,从头做起,往日辉煌不再提。对叶宇轩感兴趣的人,通过网络只能找到他在 2006 年 Yehidea 成立之后的设计轨迹。问到他为什么,他也不过是轻描淡写地说 :“既然是做品牌,就没有很多个人的宣传了。”

一、从广告到产品
由于这种非凡的跨界,每个感兴趣的人都在问叶宇轩,为何要从广告业跳出来,转行做产品。他通常给出的答案有几个,首先是多年来在广告业拼搏,虽然成功地推出了无数的产品,但最终都是为他人做嫁衣。另外,叶宇轩到了北京之后,发现在朋友聚会时从市场上很难买到合适的礼品。这都是转行的原因,但在真正迈出跨界这一步的过程中,另有从未披露的机缘,在采访中,叶宇轩与本刊分享了当时的经历。
在台湾从事广告业多年,1999 年前后有一个客户想要与叶宇轩合作,共同面向大陆市场设计产品。经过商讨,叶宇轩前往北京、上海和广州进行了探访,当时初次进入大陆,所见所闻都很新鲜。经过考察,觉得大陆的市场太大,很难把握,成功的可能性较小。于是最终提交了一个报告,又回到广告业。之后随着事业的发展,觉得台湾的市场太小,转到新加坡。一年之后又有机会转到北京工作,当然都还是在广告业之内。不过到了北京之后,叶宇轩开始慢慢接触大陆的市场,利用广告业的机会,在大陆工作的 4 年中走访了各地,对大陆的市场逐步有了了解。这时的叶宇轩,在广告行业已经做到了创意总监的最高位置。常人看来已是功成名就,而在他的心中,却有另外的想法。用他的话说 :“人过四十,就会觉得金钱和名利并不是人生唯一的事情,心里总会有一个年轻时的梦想,有一个声音开始说,我还有一个梦没有圆。”而从工作状态上来看,“虽然可以赚很多钱,但没意思”。当时没有能力去做的事情,现在有能力了,就要去把它实现。于是他决定离开广告业,开始自己独立设计师的生涯。自然地,家人和朋友都很惊讶,但叶宇轩决定,“如果创业三年没有创伤,我就坚持下去”。结果正如人意,在 2006 年品牌成立之后三年,作品“水滴壶”于 2009 年获了德国的红点设计奖,成为了中国内地第一个获得此项殊荣的骨质瓷产品和设计师品牌。从那之后,众多项目纷至沓来,坚定了叶宇轩将产品做下去的决心。
作为一个成功的跨界设计师,叶宇轩并不认为他的跨界是刻意而为,只是因缘际会地向前走。提到多年从事广告设计的经验,以及它与产品设计之间的相互借鉴或者影响之处,他认为“我做广告所有的经验和能力都有助于我今天做跨界的产品设计”,因为“广告本身就是跨界”。诚然,广告的客户可以说是来自于所有的领域。从电视、棉花糖、尿布、房地产到汽车,等等。做广告创意的人,平日的工作本身就在各种行业之间跨越。一个有着二十年经验的广告人,在各行各业跨来跨去,自然积累了丰富的知识、阅历,对各行各业的情况了如指掌。叶宇轩认为,这些积累对于设计师而言是最好的基础教育,有此积累之后,要转到哪一行业都驾轻就熟。广告“是一种心理学、社会学”,创意的过程既是创意人与客户之间建立沟通的过程,也是创意人将客户的产品与消费者之间建立沟通的过程。“既要了解消费者的心理,更要了解消费者有多少钱,愿意花多少钱,想买什么东西,愿意买什么东西。”好的广告创意能够做到让消费者花很多钱购买产品,之后还四处宣传产品的优良。这是广告的魅力所在。广告是了解消费者的价值观、消费行为、生活方式的一种学问。而在洞悉了这一切之后,从中思考要生产什么来卖给消费者,则是自然而然的一步了。将做广告创意的思路、方法拿来做实质性的产品,这就是广告业的经验对于产品设计的裨益所在。

1-9. 今日美术馆2号馆“行云间”、“行空间”空间设计
1. 行云间


2. 行云吧台桌椅


3. 行云沙发组


4. 行云间


5. 行空间


6. 太空书舱内部


7. 陨石灯


8. 陨石沙发


9. 陨石吧凳

经历了“水滴壶”的成功,叶宇轩没有停下脚步,进一步探索更多样的产品设计。跨界于他来讲,并非一件不同凡响的事情。“今天你做某件事情获得了成功,其实是你背后那套做事的方法、观察的方法、思考的方法、表达的方法使之获得了成功”。“广告人是很好的生活家,当一个人对生活的体验触类旁通以后,做什么都会做得很好”。广告人如此,设计师如此,艺术家也应如此,都应是生活很丰富、感觉很敏锐的人。“艺术、产品、广告、所有设计,任何创作,都源于生活、取之生活,并且一定要用于生活”。源于生活和取之于生活很好理解,就像艺术创造,一个人生命的轨迹和生活的经验是不是深刻、是不是丰富,决定了他的作品的艺术性如何。而设计师的设计成不成熟、产品实不实用,就在于他的作品除了取之生活之外,是否能够用于生活,并且应用得巧不巧妙。这些使设计成功的因素,都与设计的类别毫无关系,因此“跨界”障碍并不存在。

“和木一生”品牌系列 :有感于树木是地球不可或缺的元素,孕育了大自然的生命,以最自然的实木和最简约、人性、多功能组合实用的设计,表现人和自然和空间的“和木一生•一生和睦”,体验人与自然天人合一的共生关系。完全采用环保材料实木制作,无任何金属构件。

10-12. 藏树系列书桌椅 :无一物中无尽藏,利用木材本身的特性,传承传统榫卯结构展现东方韵味的设计。采用平板组合的方式,可 DIY 自行组装,结合了艺术、时尚与多功能使用。颠覆传统中式家具的单一功能、厚重和不易搬运的问题。


13-14. 藏空系列书桌椅 :藏空系列表现中国的阴阳、虚实,无一物中无尽藏。空,是一种呼吸;空,是一种留白 ;空,是中国艺术与为人的至高修行境界。利用木材本身的特性,以最简约的结构支撑重力,弯曲成形展现东方韵味的当代美学。

二、从台湾到大陆
叶宇轩在台湾出生,从事广告业的大部分时间也一直在台湾,之后工作重心转移到大陆。对于海峡两岸的设计氛围、设计公司的生长环境有着独特的体会。他坦诚地说,近十年以来,台湾的环境和市场肯定是不如大陆。之前台湾的文创产业曾经对台湾在文化和创意方面相较于大陆的优势进行了总结,提出了三点 :国际观、文化性、自由度。国际观是指台湾相较于大陆处于更加开放的状态,对国际上的情势了解得更多。就这一点而言,大陆目前的发展一日千里,国际交流日益深入,国外的资源、资金、人员不断进来,国内同时又很开放,因此台湾在国际观这一方面的优势已经不很明显。在自由度和文化性上,台湾目前还有一点点领先。毕竟几十年的断层,在思想和文化上要恢复起来需要一定时间,非一日之功。
从市场的角度来看,大陆的竞争机制和市场氛围等在不断地发展壮大。而台湾的发展就很慢,可以说基本停滞在十年前,因为经济发展的迟缓,对社会整体发展的带动性很差。环境上的区别给文创产业产生了很大影响。因此台湾创意和设计的趋势,目前就较为偏重细腻、人文,类似于日本设计的风格,因为两者地理环境与经济类型都比较类似。加上市场小,使人能够做得精、做得细 ;竞争也没有那么激烈,因此设计也做得慢,偏向个人化,比较沉淀。另外,由于自由度的关系,思想上没有什么限制,就像台湾的娱乐节目一样,口无遮拦也没关系,于是就有很多幽默的产品、有趣的设计出现。目前,台湾社会整体上度过了冲锋期,开始放缓,人的生活也很缓慢,开始沉淀、思考。海峡两地的不同之处就在这两点 :一个是环境,一个是人。
而大陆的整体发展还处于向上冲刺的阶段,各种产业都处于抢效益的热潮,设计产品出得又巨大又粗糙,看似煞有介事,但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外观很好看,但是实际用起来却不是很好用。因为目前的技术和材料已经能解决使用上的问题,设计产品如果不能满足功能,那就等于是文化的倒退。还有最糟的情况便是采用了最快的办法 :抄袭。谈到大陆的问题,叶宇轩以为,从人的角度来看,大陆的甲方实在是缺乏想象力。“在水滴壶成功之后,很多人就认为‘叶宇轩做茶壶做得很好!’于是所有的人都找我来做茶壶。他忽略了在这个成功产品的背后,设计师体验生活和表达情感的方式”。“目前的市场上将设计师像给明星分类一样,分为某某风格的方法,是完全错误的。这也是大陆的文化创意走不出来的原因。非常可惜”。

15. 椒盐瓶 :对于生活和工作,人们总是努力追求完美到了钻牛角尖的程度,所以才有了这款牛角椒盐瓶。它造型优美,乍看之下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于是它不仅能为餐桌增添美味,也是家中的最佳摆饰以及与朋友共聚时的话题所在。


16. 精子杯壶套装 :2007 伦敦设计节获选作品。结合美学与爱情哲学于一体,是亲密朋友结婚和生日的最佳礼品,我们都是由一只小蝌蚪变来的。

三、从艺术到商业
在创业初期,叶宇轩最常用的便是陶瓷材料,追求一种艺术品的极致效果。“水滴壶”、“咬
口盘”等都以骨质瓷制成,瓷土中含有 40% 的骨粉,两次烧成,瓷质更轻,透明度高,白色更柔和。通过大量的探索、试验,最终以技术手段使这种传统材料实现新的设计形式。以“水滴壶”为例,它突破了一般壶的设计形制,将盖子向内凹进,形似水滴,执壶时仿佛手握无形的水,中国传统精神的气韵浓厚,中空的设计也保证了在以手执壶时不会烫伤。虽然在不同的时间段,叶宇轩会比较侧重探索某种特定材料,但在基本创作理念中,任何材料都是创作的媒介,是一种载体与形式,服务其创意和对功能的要求。“材料没有分好坏,第一是看环不环保 ;二是看合不合适,与我的设计概念是否相符。最后就是看成本是否能够负担”。
在首要问题——环保上,叶宇轩有着独特的看法 :“好的工艺加好的创意,才能成为好的
设计。” 从材料角度看,材料从自然之中取用,最后也要还之于自然。如何取用有很大的讲究,在应用上也有是否能够普及推广的问题。比如一些具备艺术形式的探索性设计,如有些传统工艺或材料的再利用,因为成功率很低,没有大批量生产的能力,只能说还在探索的路上,“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但还远未成功”。或是取用一些虽然来自于自然,但是过于稀少的材料,如选取热带国家巨大又厚重的木材做家具,“把人家的树砍来做我们不实用的家具,使用起来也不方便,也不环保”。如果家具用上几个月就丢掉了,或是搬家就丢掉了,同样不环保。“这样应用材料看似环保,但对我来说不是环保的选择”。
作为独立设计师品牌,Yehidea 的主要设计师只有叶宇轩一个人,全部工作人员控制在五个上下,最多时也没有超过十个人。他认为既然是设计公司,卖的是创意而不是人力,“要增加的是影响力,而不是规模”。除了为人所熟知的独立设计作品以外,公司平时也会同时进行很多为客户所作的设计,“赚钱来投资自己的产品,我也是商人,不能拒绝商业化、市场化,双轨才能并行”。从自身角度出发,叶宇轩坦言,之前在广告业做创意还更轻松一些,现在就要考虑到能否盈利等资金问题,以及在有了好方案之后,如何找到合适的材料,如何找到工厂实施等困难都需要自己去解决。从自身的经验出发,叶宇轩道出了作为一个中国设计师的辛苦之处 :欧美的材料商会免费提供给设计师新材料、新技术供探索和试验,直至做出能够很好应用新材料的新设计。而中国的设计师要自己去寻找新材料,寻找能够处理新材料的新技术,要自己负担试验的费用,还要说服生产商来制造成品。所以,中国设计师在这一方面非常辛苦。即使如此,叶宇轩仍旧认为环保与低成本之间不会有什么冲突,设计是取之生活用之生活,好看、好用又环保的产品是存在的。
除了 2009 年获德国红点设计奖,叶宇轩并未参与过其他设计奖项、比赛的评选,在国内作为评委参与设计竞赛与评奖也很少,相对地,参与一些公益性的社会活动则多一些。2010年,叶宇轩受邀于时尚家居和壹基金会,为玉树的孩子设计产品 ;2010 年参与“无尽缘起”中国未来茶道的最高境界跨界对话展 ;还有 2012 年受邀作为首届中国设计大展跨界单元策展人之一以及担任北京国际设计周专家顾问等。说到国内很多奖项的评选,叶宇轩非常直率地说:“太多利益均分,讲真话得罪人,讲假话对不起自己,所以都不参加。”
目前,叶宇轩所参与的社会活动,除了公益性的以外,一方面是商业的,一方面是朋友邀请。商业活动大多是国际性的,首先规格很高,另外也有很高的报酬。叶宇轩对此毫不讳言,他认为既然是公司,就要考虑收益,“不赚钱的公司是一个不道德的公司”。他建议设计界改变对商人的看法 :“商人中也有有良知、道德和品位的商人,只要保有应有的原则,会很好地促进设计环境的发展。”并且他认为,设计一定不能排斥商业:“中国设计要落地,要有市场,接地气才有发展。”在谈到年轻设计师的培养时,叶宇轩也强调了这个问题,认为老师们首先要有很好的实务工作环境,多与市场合作,才能给学生提供更好的建议。从 2008 年于北京大学参加北京青年创意周北京创意高峰论坛的演讲、2010 年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行“首届两岸汉字艺术节”的座谈和演讲、2010 年于中央美术学院讲授设计管理、2012 年与马艳丽、张肇达等共同参与北京服装学院“时尚艺术论坛”、2013 年进行中国工业设计协会青年设计师讲座、2013 年受聘中国传媒大学艺术与设计研究院学术顾问,等等。频繁又积极地参加与设计教育有关的活动,可以看出叶宇轩对于年轻设计师发展的全力支持。

17. 阴阳盘 :和谐的社会,来自包容的心。包容天与地,日与月,男与女,黑与白,东方与西方,善与恶,一切对立又互补的世间万象。太极阴阳乃中国几千年的智慧图腾,将其融入当代精神,形成的不仅是一款实用的高级骨质瓷盘,也是家中摆饰的艺术收藏。


18. 咬一口盘 :是谁的大钢牙把盘子咬了一口,这种夸张幽默的手法,把盘中的食物吃光了还咬一口,是对餐桌主人宴客的美味食物最大敬意的表现。咬下的一口,巧妙的组合成筷子架或勺子架,这一多功能设计既幽默又实用,充分体现主人宴客的心思和个性品位,为宾客增添一份桌上话题。


19. 水滴壶 :2009 年德国红点设计奖,2012 年推出第二代升级版,创新了内置的茶漏设计,让水滴壶二代可以泡所有的茶 ;将三个杯子改为三个形态各异的水滴造型,方便区分饮用者。

四、从分散到整合
2006 年的精子壶、精子杯、象牙椒盐瓶,2007 年的咬口盘、阴阳盘、飞杯,2008 年的巧克力 U 盘、对话框 U 盘、水滴壶、精灵灯,都是独立的设计作品,从材料到类型都可看出是随性之作。2009 年,叶宇轩受邀跨界创作今日美术馆 2 号馆一楼“行云间”、二楼“行空间书吧”的设计,这是为了结合艺术家徐冰、蔡国强等人的艺术陈列及开幕酒会的休闲空间所作。这也是叶宇轩首次涉足整体空间设计。他提出了八方云集的概念 :“用云这个不分东方西方古代现代的无界元素来表现它的柔软、包容、自由、想象的特性,同时也和对街的重复咖啡完全用铁皮设计装修的生硬空间形成对比,像地景或装置艺术般和环境结合。”他还意犹未尽地设计了很多配合的产品,如“行云沙发”、“行云吧台桌椅”、“陨石沙发”等,通过这种单元与环境之间的关系,表达自身的整体设计观念,最终效果获得了一致好评。叶宇轩也自此开始有了涉及空间设计领域的愿望。“我认为中国的公共空间非常的不合理、不人性,我们的商务酒店、五星级酒店,几乎都是直接拿外国管理过来用,没有中国人的生活方式融入进去。因此使用起来很不舒适”。

20. 巧克力 U 盘 :为爱而设计的浪漫巧克力U盘,让巧克力不融于口也不融于手,却能储存美好的回忆。采用超稳定SAMSUNG K9G 存储芯片,SMI 主控芯片由全球最大 U 盘制造商技术支持,外壳采用绿色环保可食用硅胶材料。


21. 为你撑腰靠枕:针对上班族白领长时间坐在办公桌前的情况,以贴心幽默的手法设计,采用正背两面优雅性感的背影配上 X 光片,提醒使用者注意脊柱的健康。符合人体工学的长形靠枕设计,给使用者最健康的支持。


22. 天作椅:为天天要坐办公椅工作的人所设计,颠覆办公椅的制式无趣和功能,双沟槽六个按摩球可随意移动调整到位,206 根圆木按摩点支托下肢,配合自身晃动产生按摩功效。环保又节能,达到工作与享受合一的境界。

经过此次经验,加上自身也积累了许多各种类型的产品,叶宇轩产生了想要通过空间设计来整合自己作品的考虑。除了在 2013 年推出新品牌“和木一生”,还在台湾买下了一栋四层的建筑,称作“和木一生”家居体验馆。自己进行空间设计,将原木家具设计与其他设计作品混搭展示,另外包含原创有机的高级定制餐厅,将这一整体空间作为自我整合的开始。新品牌“和木一生”产品系列采用环保的材料、传统家具工艺的精华——榫卯结构,利用木材自身特性,无任何金属构件。传统的家具形式与现代人的生活方式并不匹配。“做人们日常所用的东西,自然要先了解人们的生活方式”。叶宇轩力图洞悉东方生活方式的特点,保留了东方文化的生动之处,将“和木一生”的首套“藏树”系列书桌椅设计为轻薄、平板化、可自行组装的现代家具,颠覆了传统家具的厚重和繁复。多功能也是环保的一种,一桌多用,一椅多用,节约材料、节约空间、降低价格。这也是叶宇轩一直推崇的减法设计,环保不浪费不仅仅指的是材料,对使用者时间空间的浪费也是不能接受的。与此同时,又丝毫不能减少使用者的便捷、舒适和安全。除了这些功能上的考虑,以“情感设计”著称的叶宇轩常问自己:“人们家里都已经有了喝水的用具、茶壶茶碗,已经有了沙发座椅,为什么要再买一套呢?”是设计师的生活经验与使用者的经验产生了共鸣,使用需求上的共鸣,以及深层次的想象与感动。有了设计师与使用者的互动,才有了作品与使用者的互动。作为一个相信艺术和生活应该结合在一起的人,叶宇轩相信由此出发的产品设计才能够改善人们的生活情绪。
对于未来的期望,叶宇轩说 :“对自己的整合是第一步,专注于把我自己的事情做好,做得足够好了,大家自然会来关注我,把我带到世界各地去。”作为一个资深广告人,却没有对自己的品牌做太多的推广,这也从侧面展现出这一专注东方生活细节的设计师认真做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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